他做的每一件事,我都知道。 我一直看着他,从很久以前开始。 初中时,一个男孩搬来,和我成为邻居。小县城,不算发达,家家户户大都是自建房,他的房间与我隔窗相望。由于两家人本就熟识,我和他也逐渐熟络了起来。 刚认识两个月,我们关系好得纯...
赏析 | 我名辛弃疾,只手《补天裂》
免责声明: 笔者才疏学浅,文章仅表明个人见解,难免解读有误,望海涵。观现今“性别对立”言论甚繁,特此声明,文中出现的“男儿”形象仅适用于旧时标准,现今男性可以阴柔,女性亦可以阳刚,世界开放包容,美美与共。 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...
随笔 | 恐惧的来源
不知从何时起,我不再惧怕黑夜。 前些日子,我染了风寒,高烧不退,此间每每伴随睡眠困扰。困扰之处并非什么头昏失眠,而在于眠后入梦。高烧时,人总难理智,入睡后,理性更是全无。 目前,我的记忆里只存有两段高烧后的梦境,它们都指向了两个字—...
随笔 | 属于我自己的时间
我不清楚,但我总要写点东西的,万一哪天能利用到这些素材,写成小说刊登到杂志上,也算是不虚此行了。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加班,或者说,加这么久的班。 前辈说,五六点的太阳已不算太毒,当初他们顶着一两点的太阳工作,是一种折磨。 我如此问了...
故事 | 藏匿于友情下,无望的爱
每个故事的开端,总应有一个契机。这个故事的契机,略显荒唐。 项目组的团建晚会上,我喝了点推脱不得的小酒。上司喜欢热闹的,对能炒起气氛的游戏也情有独钟,例如这次,玩的就是学生时期火热的“真心话大冒险”。对于这个游戏,无论被抽中的人如何...
随笔 | 写文章的同时,也在妥协
我很少在公众号投超过四千字的文章,因为篇幅实在太长,虽然看的人不多,但也怕读者厌烦。话虽如此,我最近也在创作万字的短篇故事,若是杂志投不上,这些文章倒是有可能放在公众号上,与各位相见。 也不知从何时起,我对BG(Boy & G...
故事 | 吻上脸颊的,不一定是爱的人
轻轻地走了,只留脸颊之上,一抹温和的瘙痒,她是谁。我摸了摸,实属难耐,那是脸颊上残存的一抹红,很淡,只在梦醒之后,带来短暂的遗留。我被同事叫醒,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午后。这场雨,很大,和八年前的那场,一样大。打开窗户,我探头看去,窗外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