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析 | 一生,只够爱一个人


——木心:《从前慢》浅析

我是个传统派系的纯爱战士,至少此刻我这样认为。写这篇文章,或许是偶然,起因要从一位网友/群友说起。

“我昨天拉黑了我的对象,她不理我一整天了,女人好难哄。”此并非原话,为防止引战,我对过分抱怨的内容作了删减。或许他只想诉苦,故并未说明前因后果,只是简单抱怨后便开始厌烦起女友。

我回复了,同他说,爱情不是家家酒,双方需要解决的是矛盾,而非一方解决另一方。他说我不对,我不该说这种话,或许,这大抵的确是迂腐了。我偶然联想到一首诗,是木心的《从前慢》,不过,他不会理解,便分享给大家吧。

记得早先少年时

大家诚诚恳恳

说一句 是一句

清早上火车站

长街黑暗无行人

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

从前的日色变得慢

车,马,邮件都慢

一生只够爱一个人

从前的锁也好看

钥匙精美有样子

你锁了人家就懂了

我只是个臭写言情的,文学上并无多大底蕴。但我想,从我的角度,试着浅浅解读一下这首诗,赠与各位。

这首诗,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,一切都是这般平实,又富有纯净与美好的烟火气。早先,少年,或许是懵懂青涩,又或许是追忆逝去往昔,人与人之间并无太多猜忌,是这般真诚。清早的火车站、黑暗的长街、豆浆的热气,清冷中,是逝去的温存。

从前的日子啊,便是这样慢的,车慢、马也慢、邮件更慢,正因如此,我们才能在一生之中,慢慢爱上一个人。从前的锁,是精美的模样,它不用防范贼人,因为,上锁了,别人便强抢不得。

先前接触这首诗,大概是因为“车,马,邮件都慢,一生只够爱一个人”这句。或许在现在看来,它能够讽刺社会的“快餐式情感”,又或许是回望历史,珍重过去,又或许……但我读过太多讽刺,这次便打算聚焦些许浪漫罢。我想,爱是细水长流,现代人的表白,把“喜欢”等同于先前的“爱”,我并不觉不妥,“喜欢”大抵太快了。

人这一生,会喜欢上很多人,也可能会同时喜欢上很多个人,感情生来如此,人之常情。“爱”不一样,车子走得很慢,马跑得不够快,就算是承载信息最多的邮件,也不得在一天之内,与你我心中数十次往返。“爱”是了解一个人的开始,也是永无尽头的“终止”。

“喜欢”太快了,快到一把游戏,一段语音,一句话。或许是网络,太快,只需要一个按键,便可以消失在黑名单中,抛之脑后……

他说,一纸婚书是禁锢人生的锁。其实锁,本身无法禁锢拥有者,钥匙就在手上。木心诗中的锁,大抵也是美好的象征。人类不能无限制追求自由,须得有一把锁克制心中的贪念。感情里,同样须有一把锁,克制住内心的放肆,是克制自己的同时,又要克制他人,它既能够宣誓爱情的美好,亦能够背负爱情的责任,所以锁与匙,才这般精美。

从前是这样这样慢,慢到能够用一辈子,去爱一个人;现如今,是这般这般快,快到说喜欢你觉得太轻浮,说爱你又觉得太沉重。

最后,文学并无绝对正确,木心先生在创作之时,有着更深层次的表达,但也正如我所说,我看过太多讽刺,这次,便聚焦在浪漫上吧。这不过是一个臭码字的在一首“情诗”上的过分解读,感谢您的阅读。我是梓骍,若有机会,打算分享大英课堂里,老师分享的、来自叶芝的《当你老了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