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后感 | 你的存在,真实吗?


——读后感之《优子》

“你的存在,真实吗?”这是我读完《夏天、烟火和我的尸体》下半部分《优子》之后提出的问题。我本来想沉淀一下再写这篇文章,因为我捋不清楚乙一老师这篇《优子》背后的逻辑。但是,我又这样想到,有没有一种可能,它根本不需要逻辑?

《优子》表达的东西很多,我便针对“你的存在,真实吗?”这个问题阐述我自己的看法。

剧情很耐人寻味。简单来说,故事的主人公是老爷政义和侍女清音两个人,清音是木偶师之女,对老爷有爱慕之情,一次意外让她觉得老爷的夫人优子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,在她寻找真相的时候得知,夫人已经在两年前过世,如今这个优子,极有可能是父亲赠与老爷的一个木偶。而后,清音想让老爷清醒,一把火把木偶烧掉了,老爷抱着木偶痛哭。事后,老爷和医生说清音吃了“颠茄”,产生了幻觉,把如今患病的优子当成了木偶,他说病的不是自己,而是清音。主体的剧情到这里已经完结了,看似非常清晰明了,但仔细阅读文章的细节,又会觉得非常奇怪。

文章前期给出了大量细节,暗示优子本身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“人”,而后在结局里,作者通过政义之口讲述“颠茄”致幻之事,揭露了优子是一个“人”的真相。但是我在这里产生了一个疑问,老爷政义,就真的是正常人吗?

我更倾向于,老爷和清音都病了。

文章给出了一条暗线,讲的是鸟越家祖上女子篡夺财产的故事,指出了因果轮回,天命既定。但我们并不讨论这个,我们想要通过这条暗线,讨论“颠茄”本身的存在。在我看来,“颠茄”本身,象征着贪欲与罪恶,它就像是拥有寄生能力的恶魔,能加强宿主眼中的欲望,把他们想看到的,呈现出来。这便是致幻。

政义一开始在和清音讲述紫阳花的时候,他似乎并不知道“黑色果实”的“颠茄”,而在结局和医生讲述的时候,却精准指出了“颠茄”这一种植物,这种种植在家的植物。政义明明知道“颠茄”的存在,却为何不去处理?为何不告诉清音?我想,政义应该已经服用了“颠茄”,被“恶魔”寄生了。

展开脑洞,我把故事背后,没有写上去的剧情脑补了一下:

政义丧妻之后,清音的父亲送来了一个名为“优子”的人偶以纪念老爷的亡妻,政义见到人偶与亡妻神似,悲伤难以抑制爆发了出来,他本想着食用“颠茄”以了结自己的生命,不曾想,他竟招致恶魔入身,渐渐把“优子”当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“人”。而女主角清音,无意中食用了“颠茄”,让她对老爷的爱慕之情语法强烈,把人偶看作是迷惑政义的妖邪,滋生了毁坏“优子”自己上位的想法,所以才有了大火中的最后一幕:

政义紧紧抱着优子,哭泣不止。清音从背后抱着政义,也放声大哭起来。

整本书里,唯一正常的人,我猜便是医生了,医生的表现可以说十分异常,他并没有对“优子”的死亡表现出任何情感,一切都显得那么风轻云淡,或许他知道,大火中的“优子”的确是木偶,而病的,是政义,以及清音。

回到最初的问题,“你的存在,真实吗?”

回想起我最低落的那些日子,我曾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我多么希望梦境里看到的一切都真实存在,然后到梦醒,我又多么希望这个现实是一个虚幻的梦境,或许当时的我,也服用了“颠茄”。在我看来,“颠茄”是人对现实的逃避,也是对虚幻世界的追求与向往,正如前些日子宫崎骏先生的那部《你想活出怎样的人生》中表达的那样,追求虚幻的空中阁楼,终究会使世界坍塌,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
我们永远没有办法客观地看到世界全貌,感情会影响我们对世间万物的判断,就像是下了一场雨,有的人在相合伞下享受爱与温馨,而有的人于闹市中奔波,感受劳累与痛楚。

或许,你我的存在,都是经过思想与感情的交流,互相承认的结果呢?

笔者的话:

写完才发现好像有点唯心,坏了坏了。